艾布拉姆斯&埃德尔曼&加伯：如何在加沙真正消除哈马斯武装?

　　去年10月，当世界各国领导人齐聚埃及庆祝加沙停火时，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显得非常得意。他谈到和平协议时说：“没人想到这事能成。”“数百万人的祈祷终于得到了回应。”他宣称，通过停止战斗，“我们已经完成了最艰难的部分”。

　　特朗普的兴奋可以理解。要达成他的和平计划“第一阶段”——以色列与哈马斯之间的停火以及人质返回——耗费了两年战争和艰难谈判。但要从停火走向可持续和平，谈判方必须解除哈马斯的武装并将其赶下台。而迄今为止，该组织基本上拒绝交出武器。事实上，哈马斯正在通过消灭竞争对手并多次向以色列国防军开火，在加沙地带大部分地区重新确立权威。因此，以色列国防军无法撤出加沙。数十亿美元的重建援助仍被冻结。只要哈马斯继续掌权，建立特朗普所呼吁的由巴勒斯坦技术官僚组成的新治理机构就几乎不会有任何成效。重启战争的可能性只会越来越大。

　　没有轻松的方法能压制哈马斯。以色列国防军希望有更多时间休整、维修和重新装备;如果以色列再次发动地面攻势，恐怕会面临更多政治和外交后果。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的部队既没有足够实力与哈马斯作战，也没有这个意愿。而愿意加入特朗普提议的加沙国际稳定部队的国家，也不愿让自己的士兵与哈马斯作战。

　　但还有第四种选择：私人军事承包商。在适当的交战规则和西方最佳实践指导下，私人承包商在艰难环境中成功行动的记录已经得到证明。例如，许多承包商曾在反恐战争中协助美军。在加沙，如果得到适当监督，此类力量能够有效且负责任地清除哈马斯武装分子及其基础设施。换句话说，承包商可以成功限制哈马斯对加沙及其民众的控制。加沙人或许就能迎来他们迫切渴望的新一天。

　　以色列的军事行动重创了哈马斯，但远未将其摧毁。该组织仍控制着战前庞大的隧道网络以及大量布满陷阱的建筑。它保留了制造简易爆炸装置的能力，并能通过从埃及西奈半岛飞入的无人机获得补给。停火第一天，哈马斯就动员了约7000名战斗人员，以重新确立对飞地的权威。它正在以色列尚未占领的那一半加沙(那里居住着几乎全部200万居民)重建并重新施加影响，从而危及本已极其脆弱的停火。如果哈马斯继续壮大，以色列可能需要加大军事行动力度，开展更多空袭并恢复地面作战——这是所有人都应尽力避免的结果。

　　理论上，联合国部队可以代替以色列国防军进驻加沙西部。联合国部队曾在该地区其他停火中被用来维持和执行停火协议，他们也可以尝试取代哈马斯，尤其是在联合国安理会已批准特朗普和平计划的情况下。但鉴于联合国部队传统上受到的政治限制，这些维和人员很可能证明是无效的——正如他们在黎巴嫩的表现，他们未能阻止真主党重新武装，也未能阻止其在利塔尼河以南的军事部署。以色列也不愿接受联合国部队，一方面因为该组织的一些援助工作者曾在10月7日袭击中发挥作用，另一方面也担心在以色列国防军不可避免需要行动时，联合国部队会遭到误伤。即使所有这些障碍都消失，联合国维和人员也只是维和人员。他们不具备应对哈马斯变得足够强大、需要激烈军事行动的情况的能力。

　　以色列与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安全部队的合作经验，比与联合国维和人员更多。但巴勒斯坦权力机构部队极度谨慎，不愿在加沙与哈马斯作战，因为他们会被视为以色列的代理人。即使巴勒斯坦权力机构的安全部队愿意进入飞地，他们也极不可能成功。毕竟，巴勒斯坦权力机构曾被哈马斯逐出加沙，而且在约旦河西岸也未能阻止那些远比哈马斯弱小的恐怖组织。

　　特朗普政府清楚这些问题，因此提出了国际稳定部队(ISF)。联合国安理会批准美国总统和平计划的决议授权成立国际稳定部队，并赋予其广泛使命，包括“使加沙非军事化”、协助边境安全、人道主义援助以及其他各种需求。该决议还规定，国际稳定部队将与埃及、以色列以及“新组建并经过审查的巴勒斯坦警察部队”合作执行任务。多个国家(其中多数是穆斯林占多数的国家)表示有兴趣参与。

　　但这些国家明确表示，如果需要与哈马斯作战，他们不会加入国际稳定部队。埃及表示愿意派兵，但仅限于维持已经建立的和平。约旦愿意训练巴勒斯坦警察部队，但约旦国王阿卜杜拉在10月宣布，该国不会派兵。“我们希望(国际稳定部队的任务)是维和，因为如果是强制和平，没人愿意碰。”他补充说。印度尼西亚提出派遣多达2万名士兵，但严格限于非作战的医疗和建设角色。以色列最亲近的地区盟友之一阿联酋表示不会提供任何士兵。阿塞拜疆也表示不会派兵。土耳其提出派兵，但它支持哈马斯，并建议国际稳定部队的重点是把以色列士兵与哈马斯分开，而不是解除后者的武装。因此，以色列理所当然地拒绝让土耳其加入。

　　国际稳定部队不会以设想的方式出现，即作为加沙“长期内部安全解决方案”的多国部队。即使它真的以这种形式组建，也很可能无效。例如，其交战规则可能不允许解除哈马斯武装。它可能难以与以色列国防军协调行动，从而避免误伤带来的可怕外交后果。国际稳定部队的发起国尚未决定由谁提供监督、谁来指挥。换句话说，国际稳定部队既不现实也不明确，是一项什么都抓不住的万能方案。

　　这些缺陷加在一起，似乎让以色列国防军与哈马斯走上不可避免的碰撞道路，加沙的持久和平遥不可及。毕竟，哈马斯是恐怖组织中最顽固、最好战的。但在让以色列部队重返加沙西部之前，还有一种值得尝试的选择：召集私人安保承包商来使加沙非军事化，清除哈马斯武装分子及其基础设施。

　　顶级安保承包商是清除战后加沙哈马斯的一个可行但被忽视的选择。他们由训练有素、能力极强的军事人员组成，许多人曾在精锐部队服役。他们不会回避与哈马斯恐怖分子的潜在冲突。事实上，除了以色列国防军本身，他们或许是唯一愿意直接对抗哈马斯并完成加沙非军事化艰苦工作的力量。由私人承包商组成的非军事化部队也可以迅速集结，特别是与国际稳定部队相比。这将使其能在哈马斯获得更多力量之前将其压制回去。

　　承包商也有着良好的记录。许多人长期可靠、负责任且高效地支持美国军事行动。他们曾在克罗地亚、格鲁吉亚等国成功训练外国军队;在阿富汗，他们在极其危险的环境中为前总统哈米德·卡尔扎伊提供安保。他们还在非洲之角成功打击海盗。加沙的难度无疑更高，但如果有足够数量并得到以色列、美国和阿拉伯国家的强有力支持，承包商成功的可能性至少不亚于愿意对抗哈马斯的国际稳定部队。

　　与国际稳定部队或联合国维和人员相比，承包商也更容易管理。美国负责以色列和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的安全协调员(即负责提升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安全能力并促进其与以色列合作的美国政府团队)将指挥这些力量，并确保其与以色列部队协调行动。这很可能比与国际稳定部队或联合国维和人员协调更容易，因为私人承包商在与控制某一地区的国家军队协调行动方面有丰富经验。美国中央司令部应保留最近在以色列基里亚特加特市建立的军民协调中心，该中心促进了人道主义援助进入加沙，并帮助规划停火的下一阶段。但让中央司令部负责承包商行动可能损害美以合作：中央司令部最终可能监督以色列国防军行动，导致多头管理并损害美国与以色列的军事和政治关系。相比之下，美国安全协调员拥有数十年的多边警务知识和经验。由特朗普联合国支持计划新成立的、负责监督加沙重建的和平委员会可以提供进一步监督。

　　这种监督将有助于确保承包商保持纪律并避免伤害平民。例如，美国安全协调员可以确保公司对潜在承包商进行适当审查。和平委员会可以为这些承包商制定明确的任务和交战规则，确保他们在解除哈马斯武装的同时尽量减少对平民的风险。不遵守这些标准的承包商可能被罚款、解雇、驱逐、吊销执照或没收投资。当承包商在密集城市作战中不可避免地发生意外或不当行为时(敌人利用平民作为人盾)，此类补救措施相对容易实施。私营雇员可以被高效调查和惩戒。而要惩罚一个独立国家的部队，对任何上级组织来说都困难得多。

　　在私人承包商解除哈马斯武装的同时，和平委员会可以组建国际稳定部队来维持和平。该部队的任务包括确保哈马斯武装分子无法重新控制医院和其他基础设施。它还将保护边境通道并保障食品配送。与此同时，新组建的巴勒斯坦警察部队将支持国际稳定部队并帮助维护法治。为创建这支部队，欧盟和美国应扩大在约旦和埃及现有的巴勒斯坦警察培训项目。私人承包商、国际稳定部队和巴勒斯坦警察加在一起，将形成足够庞大的联合力量来真正稳定加沙。(根据五角大楼稳定行动指南，加沙此类任务总体需要4万至5万名安全人员。)

　　与此同时，和平委员会和加沙临时民事管理机构应鼓励平民前往目前由以色列控制的那部分飞地，在那里组织机构可以更容易提供援助。以色列国防军应允许这些平民通过。与此同时，和平委员会、阿拉伯伙伴国和援助团体应发起一项行动，在以色列控制的加沙一半地区开始清理废墟并建设基础设施，包括临时住房、学校、医院和更多食品分发点。

　　无论由谁来作战，解除哈马斯武装都将是一场艰苦的斗争。最终可能仍需要以色列国防军重新进入已撤出的加沙部分。哈马斯拥有大量武器和资源，它将不惜一切代价拼命保住权力。但即使以色列国防军重新作战，最终仍会达成新的停火，并再次引发关于如何推翻哈马斯的争论。那时世界将回到现在的位置——也就是说，仍需要承包商。解除哈马斯武装是实现持久和平的关键，而私人承包商是任何可行路径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们必须被部署，而且要尽快。

　　作者简介：埃利奥特·艾布拉姆斯是外交关系委员会中东问题高级研究员。埃里克·埃德尔曼是美国犹太国家安全研究所杰出学者。雷娜·加伯是美国犹太国家安全研究所的研究助理。本文原载《外交事务》网站。

　　去年10月，当世界各国领导人齐聚埃及庆祝加沙停火时，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显得非常得意。他谈到和平协议时说：“没人想到这事能成。”“数百万人的祈祷终于得到了回应。”他宣称，通过停止战斗，“我们已经完成了最艰难的部分”。

　　特朗普的兴奋可以理解。要达成他的和平计划“第一阶段”——以色列与哈马斯之间的停火以及人质返回——耗费了两年战争和艰难谈判。但要从停火走向可持续和平，谈判方必须解除哈马斯的武装并将其赶下台。而迄今为止，该组织基本上拒绝交出武器。事实上，哈马斯正在通过消灭竞争对手并多次向以色列国防军开火，在加沙地带大部分地区重新确立权威。因此，以色列国防军无法撤出加沙。数十亿美元的重建援助仍被冻结。只要哈马斯继续掌权，建立特朗普所呼吁的由巴勒斯坦技术官僚组成的新治理机构就几乎不会有任何成效。重启战争的可能性只会越来越大。

　　没有轻松的方法能压制哈马斯。以色列国防军希望有更多时间休整、维修和重新装备;如果以色列再次发动地面攻势，恐怕会面临更多政治和外交后果。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的部队既没有足够实力与哈马斯作战，也没有这个意愿。而愿意加入特朗普提议的加沙国际稳定部队的国家，也不愿让自己的士兵与哈马斯作战。

　　但还有第四种选择：私人军事承包商。在适当的交战规则和西方最佳实践指导下，私人承包商在艰难环境中成功行动的记录已经得到证明。例如，许多承包商曾在反恐战争中协助美军。在加沙，如果得到适当监督，此类力量能够有效且负责任地清除哈马斯武装分子及其基础设施。换句话说，承包商可以成功限制哈马斯对加沙及其民众的控制。加沙人或许就能迎来他们迫切渴望的新一天。

　　以色列的军事行动重创了哈马斯，但远未将其摧毁。该组织仍控制着战前庞大的隧道网络以及大量布满陷阱的建筑。它保留了制造简易爆炸装置的能力，并能通过从埃及西奈半岛飞入的无人机获得补给。停火第一天，哈马斯就动员了约7000名战斗人员，以重新确立对飞地的权威。它正在以色列尚未占领的那一半加沙(那里居住着几乎全部200万居民)重建并重新施加影响，从而危及本已极其脆弱的停火。如果哈马斯继续壮大，以色列可能需要加大军事行动力度，开展更多空袭并恢复地面作战——这是所有人都应尽力避免的结果。

　　理论上，联合国部队可以代替以色列国防军进驻加沙西部。联合国部队曾在该地区其他停火中被用来维持和执行停火协议，他们也可以尝试取代哈马斯，尤其是在联合国安理会已批准特朗普和平计划的情况下。但鉴于联合国部队传统上受到的政治限制，这些维和人员很可能证明是无效的——正如他们在黎巴嫩的表现，他们未能阻止真主党重新武装，也未能阻止其在利塔尼河以南的军事部署。以色列也不愿接受联合国部队，一方面因为该组织的一些援助工作者曾在10月7日袭击中发挥作用，另一方面也担心在以色列国防军不可避免需要行动时，联合国部队会遭到误伤。即使所有这些障碍都消失，联合国维和人员也只是维和人员。他们不具备应对哈马斯变得足够强大、需要激烈军事行动的情况的能力。

　　以色列与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安全部队的合作经验，比与联合国维和人员更多。但巴勒斯坦权力机构部队极度谨慎，不愿在加沙与哈马斯作战，因为他们会被视为以色列的代理人。即使巴勒斯坦权力机构的安全部队愿意进入飞地，他们也极不可能成功。毕竟，巴勒斯坦权力机构曾被哈马斯逐出加沙，而且在约旦河西岸也未能阻止那些远比哈马斯弱小的恐怖组织。

　　特朗普政府清楚这些问题，因此提出了国际稳定部队(ISF)。联合国安理会批准美国总统和平计划的决议授权成立国际稳定部队，并赋予其广泛使命，包括“使加沙非军事化”、协助边境安全、人道主义援助以及其他各种需求。该决议还规定，国际稳定部队将与埃及、以色列以及“新组建并经过审查的巴勒斯坦警察部队”合作执行任务。多个国家(其中多数是穆斯林占多数的国家)表示有兴趣参与。

　　但这些国家明确表示，如果需要与哈马斯作战，他们不会加入国际稳定部队。埃及表示愿意派兵，但仅限于维持已经建立的和平。约旦愿意训练巴勒斯坦警察部队，但约旦国王阿卜杜拉在10月宣布，该国不会派兵。“我们希望(国际稳定部队的任务)是维和，因为如果是强制和平，没人愿意碰。”他补充说。印度尼西亚提出派遣多达2万名士兵，但严格限于非作战的医疗和建设角色。以色列最亲近的地区盟友之一阿联酋表示不会提供任何士兵。阿塞拜疆也表示不会派兵。土耳其提出派兵，但它支持哈马斯，并建议国际稳定部队的重点是把以色列士兵与哈马斯分开，而不是解除后者的武装。因此，以色列理所当然地拒绝让土耳其加入。

　　国际稳定部队不会以设想的方式出现，即作为加沙“长期内部安全解决方案”的多国部队。即使它真的以这种形式组建，也很可能无效。例如，其交战规则可能不允许解除哈马斯武装。它可能难以与以色列国防军协调行动，从而避免误伤带来的可怕外交后果。国际稳定部队的发起国尚未决定由谁提供监督、谁来指挥。换句话说，国际稳定部队既不现实也不明确，是一项什么都抓不住的万能方案。

　　这些缺陷加在一起，似乎让以色列国防军与哈马斯走上不可避免的碰撞道路，加沙的持久和平遥不可及。毕竟，哈马斯是恐怖组织中最顽固、最好战的。但在让以色列部队重返加沙西部之前，还有一种值得尝试的选择：召集私人安保承包商来使加沙非军事化，清除哈马斯武装分子及其基础设施。

　　顶级安保承包商是清除战后加沙哈马斯的一个可行但被忽视的选择。他们由训练有素、能力极强的军事人员组成，许多人曾在精锐部队服役。他们不会回避与哈马斯恐怖分子的潜在冲突。事实上，除了以色列国防军本身，他们或许是唯一愿意直接对抗哈马斯并完成加沙非军事化艰苦工作的力量。由私人承包商组成的非军事化部队也可以迅速集结，特别是与国际稳定部队相比。这将使其能在哈马斯获得更多力量之前将其压制回去。

　　承包商也有着良好的记录。许多人长期可靠、负责任且高效地支持美国军事行动。他们曾在克罗地亚、格鲁吉亚等国成功训练外国军队;在阿富汗，他们在极其危险的环境中为前总统哈米德·卡尔扎伊提供安保。他们还在非洲之角成功打击海盗。加沙的难度无疑更高，但如果有足够数量并得到以色列、美国和阿拉伯国家的强有力支持，承包商成功的可能性至少不亚于愿意对抗哈马斯的国际稳定部队。

　　与国际稳定部队或联合国维和人员相比，承包商也更容易管理。美国负责以色列和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的安全协调员(即负责提升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安全能力并促进其与以色列合作的美国政府团队)将指挥这些力量，并确保其与以色列部队协调行动。这很可能比与国际稳定部队或联合国维和人员协调更容易，因为私人承包商在与控制某一地区的国家军队协调行动方面有丰富经验。美国中央司令部应保留最近在以色列基里亚特加特市建立的军民协调中心，该中心促进了人道主义援助进入加沙，并帮助规划停火的下一阶段。但让中央司令部负责承包商行动可能损害美以合作：中央司令部最终可能监督以色列国防军行动，导致多头管理并损害美国与以色列的军事和政治关系。相比之下，美国安全协调员拥有数十年的多边警务知识和经验。由特朗普联合国支持计划新成立的、负责监督加沙重建的和平委员会可以提供进一步监督。

　　这种监督将有助于确保承包商保持纪律并避免伤害平民。例如，美国安全协调员可以确保公司对潜在承包商进行适当审查。和平委员会可以为这些承包商制定明确的任务和交战规则，确保他们在解除哈马斯武装的同时尽量减少对平民的风险。不遵守这些标准的承包商可能被罚款、解雇、驱逐、吊销执照或没收投资。当承包商在密集城市作战中不可避免地发生意外或不当行为时(敌人利用平民作为人盾)，此类补救措施相对容易实施。私营雇员可以被高效调查和惩戒。而要惩罚一个独立国家的部队，对任何上级组织来说都困难得多。

　　在私人承包商解除哈马斯武装的同时，和平委员会可以组建国际稳定部队来维持和平。该部队的任务包括确保哈马斯武装分子无法重新控制医院和其他基础设施。它还将保护边境通道并保障食品配送。与此同时，新组建的巴勒斯坦警察部队将支持国际稳定部队并帮助维护法治。为创建这支部队，欧盟和美国应扩大在约旦和埃及现有的巴勒斯坦警察培训项目。私人承包商、国际稳定部队和巴勒斯坦警察加在一起，将形成足够庞大的联合力量来真正稳定加沙。(根据五角大楼稳定行动指南，加沙此类任务总体需要4万至5万名安全人员。)

　　与此同时，和平委员会和加沙临时民事管理机构应鼓励平民前往目前由以色列控制的那部分飞地，在那里组织机构可以更容易提供援助。以色列国防军应允许这些平民通过。与此同时，和平委员会、阿拉伯伙伴国和援助团体应发起一项行动，在以色列控制的加沙一半地区开始清理废墟并建设基础设施，包括临时住房、学校、医院和更多食品分发点。

　　无论由谁来作战，解除哈马斯武装都将是一场艰苦的斗争。最终可能仍需要以色列国防军重新进入已撤出的加沙部分。哈马斯拥有大量武器和资源，它将不惜一切代价拼命保住权力。但即使以色列国防军重新作战，最终仍会达成新的停火，并再次引发关于如何推翻哈马斯的争论。那时世界将回到现在的位置——也就是说，仍需要承包商。解除哈马斯武装是实现持久和平的关键，而私人承包商是任何可行路径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们必须被部署，而且要尽快。

　　作者简介：埃利奥特·艾布拉姆斯是外交关系委员会中东问题高级研究员。埃里克·埃德尔曼是美国犹太国家安全研究所杰出学者。雷娜·加伯是美国犹太国家安全研究所的研究助理。本文原载《外交事务》网站。